东北网8月8日电 题:站在时代的前沿--访黑大哲学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张奎良
每一次新观点的抛出,都让他成为舆论质疑、批判的焦点。中国哲学界著名的“三次论战”都与他有关。但面对压力,他越挫越勇,继续走在时代的前沿,表述自己独特的观点。经过时间沉积,他的理论往往又成为对我国发展产生深远影响的引航标。但他不自满,只说了一句“仅此而已,这是我应做的。”
7日,记者有幸与中国著名哲学家、黑龙江大学哲学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张奎良面对面,聆听他处在时尚前沿的哲学思想。
他的声音震撼学术界
刚见面时,听说张奎良教授刚刚过完70岁生日,但他中气十足,思路清晰、言语犀利,感染了记者及周围的人。
“不了解的人认为哲学枯燥,但其实它是一门很有趣的学科,哲学的理论思想触及生活各个领域。”一开口,张教授让人茅塞顿开。
1960年从中国人民大学国际政治系毕业之后,张奎良就来到黑大哲学系教书,从此他也迷上了哲学。他告诉记者,当老师就是传授新知给学生,所以教学要讲创新,而不搞科研就没有新的教学内容,作为教师要不断地在本学科领域钻研才能不辜负教师一责。
新知来自于创新,不断钻研的张奎良在学术研究中求新求变,所以在不同历史时期,学术界总能听到他振聋发聩的声音。
他说,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国家一面要总结文革教训,一面要前瞻改革开放,迫切需要从马克思学说中为实施新的战略构想找到支点。通过对马克思文本研究,他发现马克思晚年提出东方国家可以不经过资本主义阶段在土地公有制基础上搞社会主义,即所谓跳跃“卡夫丁”峡谷。我国资本主义只有10%,没有经过充分发展。在这个基础上搞革命,主要任务就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发展生产力,实行对外开放。因此,邓小平同志的主张,实际上就是马克思对东方社会所主张的跳跃“卡夫丁”峡谷道路。
张奎良的上述理论以《马克思晚年设想与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为题,刊登在当年的《中国社会科学》上。文章发表后,反响强烈,并引领了马克思东方社会理论与中国改革开放相衔接、相对接的学术态势。
他的理论是引航标
张奎良这位70岁的老人经常会抛出一些让你感到很意外的观点。
“哲学不是空中楼阁,哲学与国家和人民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结合现实生活回应现实问题,使哲学为社会发展进步服务。”张奎良的哲学思想注定是开疆辟域的,他经常置于舆论的风头浪尖之上,每一次新观点的抛出都会招致学界质疑、批判声一片。但经过时间沉积,他的理论往往又成为对国家产生深远影响的引航标。
张奎良说:“我是在1988年提出在建设‘两个文明’的同时要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因为通过对马克思文本的研究,我认为人的生活离不开物质和精神,但人不是孤立存在的,过的是社会群体生活,所以在制度上也要与物质、精神同步提高,这就需要“政治文明”,健全法治制度。当时,这一观点发表后,就有很多反对的声音。但经过讨论后,我的这一思想观点被收录进中国中青年学者文库,全国一共六个人被收录,我是黑龙江唯一一个。后来随着社会发展,我国也提出了政治文明的发展方向”。
作为教师要教好学生就要不断深入钻研,而在研究过程发现一些新的理念和观点对国家发展有益,并有助于社会的进步,所以将这一观点提出。虽然遭受质疑,但作为学者有义务关乎国家命运,所以坚守这份使命,我觉得有义务这样做,仅此而已。
记者获悉,张奎良现在正在进行国家重点课题“唯物主义的社会主义内蕴与社会主义向唯物主义的回归”这一课题的研究。“这又是一个新的观点,我认为社会主义发展要严格遵循唯物主义。”年过古稀的张奎良坚信,哲学理论也要与时代发展、国家命运同步,他所做的仅仅是尽到一个哲学研究者的应尽责任。
他的课堂生动有趣
虽然暑期已至,但他仍如期赶赴课堂。在学术研究上,他坚持追求真理;在教学中,他力求创新,并及时把最新的、反映时代主题的成果引入课堂。
在他的课堂上,学生从来看不到讲义,但他传授的知识却使学生记忆深刻,终身受益。为了使同学们在轻松的课堂氛围中接受知识,在教学工作中,他积极总结教学经验,使原本看似枯燥的哲学原理课,听起来自然生动。
张奎良说:“在这样一个社会中,我们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后呢?无论年老、年少我们都要紧跟时代的步伐。作为教师,这不仅仅是自己的事情,也是自己的责任与使命。”本报首席记者张立
张奎良简历:
1988年获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称号,享受政府特殊津贴。1998年被教育部和人事部授予全国教育系统劳动模范,获得全国模范教师称号。
获全国高等学校首届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二等奖、省教委社会科学优秀科研成果特等奖、省第八次社会科学优秀科研成果奖特等、省教委社会科学优秀科研成果奖一等奖、省第九次社会科学优秀科研成果奖一等奖。









